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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得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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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38章

【得罪】

有了一回兔子被野物损害的经验,另一只母兔下崽的时候,康和提前将棚子给更精细的布置了出来,防着野猫黄鼠狼这些野物。

两只母兔前后生产并没有隔得太久,约莫半个月时间,但四只幼崽下出来时,先前活下来的三只已经毛发齐全了,只不过还没有学会吃草。

一下子有了两窝兔子,家里拢共便有了十只兔,虽不晓得七只小兔究竟能养大几只拿来卖,但数量总归是上来了。

康和在棚子里加了隔层,将三只大兔分开来养,主要是为了将公兔隔开。

因着兔子繁育速度很快,母兔生产以后立即便能受孕。

范景在一头瞅着他弄棚子,听得他说,道:“既是能立即受孕,养在一处不是能更快的产幼兔。”

康和道:“话虽如此,可生产太频繁定是要伤及母体的。三年抱俩听着好听,谁晓得人背后生育的苦处。”

范景没了言。

康和又接着弄棚子,与珍儿交待说,小兔二十日以后就会慢慢开始吃草,弄些苜蓿晒干了给它吃,小兔吃了好生长。

不能喂果子这些水分太大的,容易教兔子拉稀,不治而死。

等小兔长到两个月大的模样,就得分开来养了,兔子性成熟的快,同一窝的不分养,便会造成近亲繁殖。

珍儿心细,一一给记了下来。

巧儿一大早便与陈氏上城里头去卖?头豆腐了,那小丫头嘴巴甜,又会说,能帮着陈氏叫卖。

珍儿去了城里,心头害羞,看见客来买东西都有些张不开口招呼,更别说扯着嗓子喊了。她觉着自个儿去了城里也帮不得甚么忙,便自留在家中做活儿。

家里如今养了不少鸡鸭,又养了这样十只兔子,大的小的,还有圈里的一对猪,一头小驴。

日里得给驴子割草,得给猪煮食,得给鸡鸭铲屎......活儿多得很。

这些事总要有人来干,珍儿自肯留下做家务活儿,因着不肖嘴说,勤快着手脚干便就能做好。

康和尽可能的把自己晓得的都教给家里头的人,为防着他跟范景上山了,家里头把兔子伺候不好。

毕竟养到今日终于繁殖了,也是废了许多心力。

正是说在兴头上,范爹打外头跑着进来,人还没进到院儿,声音便先嚷着来了。

“可不得了,可不得了!

”

在后院儿的康和跟范景闻声都不由得望向了外头范爹平日里老实巴交的模样说话也慢腾腾的鲜少有这样焦急的时候。

放下手头的活儿几人赶忙出去。

“爹咋得了?”

范爹显然是刚从田里头回来踩着一双草鞋脚上全是稀泥裤脚还一只高一只低的。

范守林见着康和跟范景连忙道:“那个孙大生死啦!”

“什麽?”

康和听得这消息不由得一问范景也紧皱了皱眉。

范守林咽了口唾沫道:“说是外村那个就是大景先前那个相亲的秦小子

“人趴在山窝子里教叶子枝丫埋了大半身子秦小子去射了一只鸡去捡看见衣裳觉得怪刨开枝丫树叶子才晓得是人。都烂了咧不晓得死多少时候了!”

康和跟范景听罢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珍儿听得怕不敢再多听。

“确定了是他?”

康和问范爹。

“是秦小子过来村里说的俺在地里头恰好撞见。里正已经吆喝了人跟着秦小子上山去了走时还教大伙儿不准上孙大生他老娘那处多嘴。”

范守林虽是也厌那孙大生可村里的人出了这样的事情心头还是惴惴的。

他又忍不得发愁:“大景呐这孙大生死在了山头里正不会怪俺们家罢。”

范景没说话。

康和道:“在山里讨日子本就生死难料又不是咱家把他给害死的怪天怪地也不该怪到咱身上来。”

范爹道:“三郎你不晓得孙大生是里正的表外甥他上山讨日子里正还上家里来托大景照看过。”

“要如何照看不说荒山百里一座山头也是好几里几十里他长着一双脚今儿在这处明儿在那处未必咱要跟在他屁股后头照料着。恐怕是家里头雇得仆役才能与他贴身看顾。”

“退一万步说他都不是在咱们的山头上出的事秦家小子的山头多远的地儿我上山那么久都还一回没去过。他在咱近处的山头打猎作何出事出在了秦家小子打猎的山头上了。”

“爹甭怕这事怨不得咱。”

范爹听了康和的话心里头稍稍踏实了些。

只虽这般他还是焦愁着一张脸。

他道:“且等着信儿罢人要回了咱带上东西去看看。”

孙大生起初去骚情范景时他已厌嫌这人得很了后又听得张石力说他私放印子钱**强迫良家时更是恶透了。

时下听得他**反倒是觉着天道有眼压根儿不想过问他的事。

不过白发人送黑发人去慰问两句也说得过毕竟他老娘已没了丈夫如今又没了儿。

要紧的也是范爹说的事先陈雨顺带了东西来过家里。

于是康和跟范景商量了一下虽里正没喊他们去帮忙两人还是自发往山里去毕竟他们更熟山里头。

孙大生出事儿的消息在村里头不胫而走大伙儿没嚷着说却都在议论。

孙大生她老娘任氏到底还是得了消息

直到天擦黑上山的一行人才回到村里头。

队伍中有两个汉子抬着担架架上盖了布。

里正陈雨顺沉着一张面孔十分少见的严肃至此。

“我的儿啊!”

担架还没抬到孙家任氏冲了出来不顾人阻拦扯开了盖着的布看见熟悉的衣裳时嗷得一声便哭嚎了出来。

接着一群人又是扶又是劝任氏几回哭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后头闹腾得实在是没了力气人倚在榻子上泪汪汪的拉着陈雨顺的手:“雨顺弟弟如今大生也没了我可咋活呀。

年轻时便由不得自个儿如今上了年纪还要经这些事我这命如何这样的苦。”

陈雨顺见着表姐淌着泪心头也多不是滋味。

“世事无常你别太伤心再哭坏身子还有我在呢。”

陈雨顺的媳妇肖氏听说孙大生被接回来了上孙家来看刚进屋子便撞见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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